红茶红茶红茶冻

誓词(中)

*OOC属于我

奈布突然松开园丁小姐的手腕微笑起来。“艾玛小姐,我突然想起来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在这里。你先走吧。”

“在说什么啊奈布先生!你是在告诉我你要回去这个鬼地方吗!不行!” 园丁小姐立刻着急了起来。

“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艾玛小姐。”

“那...那我和你一起去!” 讲义气的园丁小姐眼见着无法说服同伴只好折中妥协。

往回走的步子却被奈布拦住,“奈布先生!” 饶是好脾气的园丁小姐也不由得恼怒起来。

奈布向她扬了扬手腕,落下的一节宽松袖口下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精铁护腕。“艾玛小姐可别忘了我还有三次冲刺没用,有哪个监管者追得上我?倒是艾玛小姐你要是被绑上狂欢之椅还得我来救你。” 艾玛脸上浮起两朵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可她最终被奈布说服了。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园丁小姐,奈布一回头就撞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他挣扎了两下却换来来人收紧的手臂,索性也放松了身体随他去了。他阖上眼感受着胸腔里疯狂震颤的心脏,为身后之人的靠近所发出的律动。

“奈布” 绅士先生从来不变的沉稳语调第一次带上了情绪的起伏,这声呼唤里所包涵的情感太过复杂,迟钝的佣兵一时还无法参透,却不禁为能造成这个冷血刽子手的情感起伏而悄悄窃喜。“奈布,奈布,奈布” 看不到他表情的杰克还在一遍遍重复他的名字。反应过来的奈布立刻压下上扬的嘴角。

“奈布,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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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咳咳咳” 跑不动了,为了掩护三位队友,他已经在这里和杰克兜上了至少三圈,哪怕体力好如奈布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战场上遗留的旧伤又开始发作。奈布停下脚步,跌坐在原地,露出一个苦笑。和杰克缠斗这么多次,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对手,奈布很清楚,别说是体力几乎耗尽的他,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奈布也无法在没有队友的掩护下正面与杰克抗衡。跑不掉了,这可是杰克,从没有人能从他手下拿到比平局更好的收场。这么说来也算是破了纪录,他们大概会名留庄园史,奈布苦中作乐的想。

红光出现在他眼前,他来了。奈布闭上眼准备好迎接杰克泛着寒光的利爪赋予的疼痛,思维无限的发散开来。要死了啊,这样的结局也不错,虽然已经不再是佣兵了,但对死亡应有的觉悟奈布也从来不缺。对了杰克这家伙有一张和他残忍行为完全不符的俊美脸庞,等自己死了估计也再没人知道了...

等了半天等不到预料中的疼痛,心跳声却丝毫未减。奈布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面前的人长久的注视着自己。他困惑的注视着杰克却被空白的面具挡住了窥探的视线。杰克放弃了粗暴省力的气球,弯下腰将奈布打横抱起。无力挣扎地奈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打开的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远。

出乎奈布意料的是,杰克抱着他横跨了整个场地,期间路过无数狂欢之椅可它们没有一个吸引杰克哪怕是一个余光。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奈布身上,他的目光让奈布觉得他仿佛是在看自己的爱人。佣兵先生随即摇摇头暗自唾弃自己不知为何产生的错觉。

当被杰克在地窖前轻柔放下了一瞬间奈布的脸上维持着茫然的神色。他看看地窖又看看杰克,一时竟犹豫了。

然后他看着杰克摘下面具越靠越近,然后在他额头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走吧,赢了游戏就不要再回来了。” 跳下地窖的一瞬间奈布听到杰克这样说。“要是再回来,我就再也不会放过你了....” 奈布模模糊糊地听到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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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四个人全部逃脱才可以离开庄园

*杰克有脸!有脸!有脸!

誓词(上)


*我流杰佣
*OOC属于我


伴随着玻璃的破碎声,奈布眼前一黑。由脚下破旧大厅掉漆的地板带来的安全感也随着双脚的悬空消失。他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是在一座废弃建筑的中心。地毯从建筑的最中间向着各个出口延伸。表面涂漆层层剥裂的长椅东倒西歪。地毯一端的尽头是带着十字架的高台和悬空的巨大雕像。

风从四面八方墙上的破口处涌入,带着尖利的呼啸。本应是鲜艳红色的地毯也因着被废弃多年,在风吹日晒尘土掩埋之下被染成了不详的猩红色。

这是... 教堂?奈布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从未经历过的“游戏”场地,这里既不是他熟悉的废弃军工厂,也不是空军玛尔塔小姐所说的那家十多年前因事故废弃的圣心医院的遗址。他对此一无所知,又该怎样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小姐和园丁小姐,还有第一次参加游戏的幸运儿先生。

密码机就在手边,理智告诉奈布,解开密码机,这是你逃离的机会。可过往佣兵经历所带给奈布的创伤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奈布的手刚搭上密码机的键盘便被它发出的嘀嗒声刺激地骤然收回。该死,这解密的活可真不适合他这个神经敏感的佣兵。

奈布咬了咬牙,再次向着密码机伸出手。

“奈布先生!” 清亮却带着丝丝颤抖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是医生小姐。奈布快速打量了一下艾米丽,她白色的裙装因为在废墟间穿梭奔跑沾上了泥点,原本盘起的长发也因为在恐慌下如无头苍蝇般的乱撞而微微散乱。还好,没受伤,奈布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来的正好,医生小姐。” 奈布收回探出去的手向着密码机扬了扬下巴,“我不太擅长电机的破译,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拖住监管者。”

或许是与同伴的重逢又或是佣兵先生看起来实在太过冷静,慌乱的艾米丽终于稍稍镇定下来。她刚想朝佣兵先生点头,却被从教堂北面传来的走调尖叫声打断。

“是艾玛!她遇上了监管者!” 艾米丽好不容易被安抚的情绪此刻又几近崩溃。

“医生小姐,你留在这里解开这个密码机,园丁小姐那边就交给我了。” 奈布带上兜帽,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尖叫声的方向冲去。

留在原地的艾米丽看了看佣兵先生果决的背影,狠狠地咬了咬发白的下唇。深吸口气后快速地破译起电机。

园丁小姐的尖叫只响了一次,就再无动静。密码机被接二连三的打开,只差最后一部。奈布贴着庄园的墙根飞快地移动着,视线四下扫射留意着附近的风吹草动。他突然猛的刹住脚步并半蹲下身子,这是适合发力的姿势。前面的草丛开始剧烈颤动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这让奈布那根属于佣兵的饱受战火与硝烟洗礼的神经在一刹那绷到最紧。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奈布先生,终于找到你们了!

奈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从草丛里跌跌撞撞钻出来的竟然是园丁小姐。

最让奈布感到吃惊的并非是园丁小姐独自从监管者手中逃脱。她本就是个聪明的女孩,像鹿头小丑那样笨拙的监管者在这到处是阻碍视线的断壁残垣中可抓不到她。

而此刻的园丁小姐虽然毫发无伤,却显然受到了剧烈的惊吓。那双总是明亮活泼的眼睛中华竟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泪水。是什么把这个坚强的女孩吓成这样?要知道园丁小姐可不是柔弱的医生小姐。虽然体力并不出彩,可奈布知道艾玛纤细的躯体下有着一颗比大多数人都要强大的心,这从她不止一次参加游戏就看得出来。

他刚想开口询问,机械的警报声便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场地。最后一条密码被解开了。奈布一把拉过园丁小姐朝着大门的方向奔去。

他也无暇顾及园丁小姐到底遇上了什么,拽起她的手腕便开始狂奔。可总算找到伙伴的园丁小姐却像是放下了心,一边跟着奈布一边用她还带着哽咽的声音诉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奈布先生,这真是太可怕了。我当时正在拆第二把椅子...”

好吧,我想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奈布在心里无奈地想到。园丁小姐总是太过于沉迷对物件敲敲打打的声音,在专注的时候从未想起过他们还在这个危险的游戏里。她上次坐上了狂欢之椅就是因为拆椅子拆得太过专注忽略了疯狂跳动的紫红色心脏。

在艾玛的絮絮叨叨中他们看见了大门上悬挂的明黄色的灯。医生小姐和幸运儿先生早就逃脱了。快到了,奈布暗暗加快了脚步。

被拽着的园丁小姐毫无所觉还在继续,“我发誓,自从你上次把我从狂欢之椅上救下来我就时刻留意着自己的心跳,可这次,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阵红光,然后我的心脏突然快得要跳出胸口!”

一只脚已经踏出大门的奈布骤然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园丁小姐被惯性带着向前趔趄了两步,一头雾水的看向佣兵先生。












*产一个并不好吃还极度OOC的粮但是好歹不白嫖了是不是(bu
*活在艾玛讲述里的杰克hhh)抱歉我尽力了还是没写到杰克的出场QAQ
*虽然杰克还没出场可是私心打了这---么多和他有关的tag
*我爱园丁,她们是最可爱的小姐姐












*真的是杰佣,要不是为了小佣兵杰克怎么会放过园丁小姐姐?毕竟我就从来没在被杰克追的时候跑掉过。 _(:з」∠)_
*啊对了还要让杰克嘲讽一下幸运儿这个瓜皮队友:)十个幸运儿九个坑